是個準備升大學的高中生~~

【宇霖/AU】Sweet Kiss

每天都在放空的拖延症患者:

*篮球队队长派VS棒球队队长尼


*全员无年龄差,OOC预警,不喜勿入


*一发完,就是小甜饼bug不要在意




六一快乐🍬最近精神不佳连载暂缓原谅我(。





Sweet Kiss




人人都知道篮球队10号球员与棒球队经理最近正处于热恋中,但他们的恋情受到了他们各自队长的妨碍。



1.


范少勋刚训练结束就迫不及待地直奔棒球队训练场地。棒球队队员还在场地上练习投球击球,他躲在角落里悄悄地把全场扫视了一遍,确认了球队瘟神不在场后,满心欢喜、连蹦带跳地跑到场边找到卢彦泽。


早已经看到他鬼鬼祟祟偷窥的棒球队队员忍不住吹响口哨。


“欸,范少勋,你又来看我们经理啊!”


“不,应该说来看他男朋友!”


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范少勋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


“你不怕我们队长吗?”有人大喊了一句。其他人跟着附和。


范少勋壮起胆子,挺起胸膛,骄傲地说:“谁怕他啊!”


一旁的卢彦泽点了点他的脑袋,有些无奈,眼神透着宠溺:“你就耍嘴皮子。”


“我本来就不怕他。”


“范少勋,你跑来棒球队做什么?”杨孟霖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


范少勋听到声音僵了一下,但为了不丢面子鼓起勇气,回身对杨孟霖理直气壮地说道:“谁规定我不能来?”


“我啊。”


杨孟霖晃了晃手里的球棒,有点儿吊儿郎当,范少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棒子看起来很结实、质量很好,打下去应该很痛。他向卢彦泽投去可怜兮兮的眼神,那叫一个委屈、一个哀怨的哟。


“孟霖,你别吓他。”卢彦泽出声劝解。


“我没打算吓他。只是告诉他棒球队的规定。”杨孟霖带上帽子,把球棒扛在肩上,准备加入练习。


“你跟我们队长的仇干嘛扯到我们大家身上。”


范少勋忍不住吐槽。虽然这是他第三十五次向杨孟霖抗议,但抗议无效。


“我乐意!”


杨孟霖丢下这三个字,潇洒地走向场地。


卢彦泽长叹气,只好对范少勋说:“训练完再说吧。你先去教室等我。”


范少勋委屈巴巴地点头答应,并在心里默默画圈圈诅咒杨孟霖。




2.


棒球队有个规定,不许与篮球队的人有任何过密的交情。


这不是个明文规定。只是在现任队长上任后定下的。执行期为现任队长期满为止。


据说,是因为现任队长和篮球队队长有数不清的私仇。简单的说就是看不惯对方。


私仇版本有很多,比如篮球队队长抢了棒球队队长女朋友,这个版本的最后结果变成两个队长原本是一对最后其中一人背叛另一个跟别人好了。又比如两个队长其实从小就认识,但从小到大棒球队队长什么都输给篮球队队长,所以棒球队队长一直视其为眼中钉,这个版本的最后结果变成两个队长从小两情相悦因为一些误会由爱生恨。


传言很多,真实与否自行斟酌。


与此同时,篮球队也有个奇怪的规定,不许与棒球队队长打交道。此规定不包括队长本人。


同学们纷纷猜测,这是要搞事情的两任队长!众人天天搬起小板凳,就等着看大戏!


比如今天两队长在走廊碰面了,眼神之间电光火石。


比如今天两队长在食堂碰面了,就剩下的仅有的一根鸡腿互相虚伪地谦让。


比如今天两队长在老师办公室碰面了,就彼此的成绩互相吹捧,夸的天上有地下无。


比如今天两队长碰面了,因为他们的球队经理和10号球员搞在一起了,他们俩跟王母娘娘般生生拆散了一对情侣。




3.


“你到底为什么讨厌施柏宇?”卢彦泽曾经这么问过杨孟霖。当然,他并非为了自己,只是出于好奇以及对好友的关心。他跟施柏宇打过几次交道,对方并不是那种令人讨厌的人,相反是容易与人相处、性格温驯的人,待人处事都挑不出毛病。


“没有为什么。”


“你的回答跟没回答一样。”


“因为就是没由来的讨厌。”


哪里有没由来的讨厌,就算是感觉不喜欢一个人那也是一个理由,因为对方身上有令你不愉快的因素。但既然杨孟霖这么说了,卢彦泽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杨孟霖为什么讨厌你?”范少勋转着篮球问施柏宇。


“什么?”正在专心看球赛的施柏宇抬起头,一脸困惑。


“我说——”范少勋一字一句强调道:“杨孟霖为什么讨厌你?”


“哦。”施柏宇说,“我怎么知道。”


范少勋冲他翻了个白眼,说:“人家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讨厌你。肯定有原因!”


施柏宇点头赞同。“你说的没错。但我真的不知道。”


范少勋不相信施柏宇的话,因为施柏宇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一看就知道肚子里有坏水!




4.


“施柏宇肯定知道什么!”范少勋在图书馆里悄咪咪地跟卢彦泽说,还用书本挡着自己,生怕被棒球队的人发现,一状告到杨孟霖那边去。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说不知道的时候那眼神跟他当初骗我连续投中十个三分球就把你电话告诉我时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范少勋气愤地说道。


嗯,有理有据。“但是孟霖什么也不肯说。”


“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范少勋不开心地哼哼了两声,“背着我们有秘密,叛徒!”


“那你当初要跟我交往不也是背着他们俩个?”卢彦泽忍不住戳穿他。


范少勋一怔,随即反驳道:“不一样不一样。他们两个自己有仇自己解决去,干嘛祸害其他人。”


“其实,也就是说笑而已。你何时见过孟霖动过真格打你?”


“……可他的表情真不像开玩笑的。”


“他本来就这样啊。”


“不,我还是会怕。”


“……”


“喂,范少勋、卢彦泽,要谈恋爱去外面谈,不要打扰我写作业!”


一旁的许少瑜终于忍无可忍,图书馆写个作业还要被秀恩爱,欺负单身狗啊!




杨孟霖在图书馆里找书的时候碰到了施柏宇。他在书架缝隙之间看见了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这双眼睛从小看到大,即使化成灰他也认得。


这真是令人讨厌的一件事。


那双眼睛对他笑了。杨孟霖想逃开,但是又不能输人输阵,凭着一股倔强劲跟施柏宇对视了三十秒。


结果那双眼睛笑得更开心了。称得上是喜笑颜开了。


杨孟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别开头,不再看施柏宇。但是他知道施柏宇不会放过他。


果不其然,施柏宇绕过长长的书架,走到了他这边。偏偏这一块区域的书架间走道都是单向的——另一头被墙壁堵住了。


杨孟霖想不通,同样的白色衬衫校服穿在施柏宇身上怎么就能显出一种高级感。简直帅到令人发指。


还有十步就要走过来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不是还有两步吗?怎么十步都不到?!杨孟霖恨得咬牙切齿,腿长了不起吗!


这是令人讨厌的第二件事!


“好巧。”杨孟霖面无表情地跟施柏宇打了招呼。


“是啊,好巧。”


“抱歉,你挡到我了。”


“对不起,但能让我先拿一下书吗?”


要是他大吼一声不行,会显得十分没风度。于是杨孟霖说:“请便。”


施柏宇笑着与杨孟霖面对面,伸手够到杨孟霖头上书架,从上面抽出一本书。他稍稍垂下眼,就看到杨孟霖明明不自在却要ㄍ一ㄥ(Ging)着直直地盯着他。


“欸,你到底要不要给我让路?”杨孟霖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抱歉。”施柏宇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投降,“请——”


无辜的眼神、无辜的笑容、无辜的姿态。


就是没缘由地令人火冒三丈。


这是令人讨厌的第三件事!


杨孟霖火速逃离现场。




今日份小板凳剧场:两队长图书馆狭路相逢!最终棒球队队长落荒而逃?!




5.


“我一定要找出他们俩结仇的原因!”范少勋信誓旦旦地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嘴巴有多紧。”精神可嘉,但卢彦泽还是要泼他冷水。“孟霖也没真阻止你跟我来往。”顶多就是私底下讲讲无关痛痒的缺点,明面上吓唬吓唬范少勋。


“从旁人入手!”


“那你查到了什么?”


“他们从小认识。”


“这大家都知道。”


“他们从小比到大。”


“所有人都这么说。”


“所以说,杨孟霖就是从小积累到大的怨气,因为施柏宇一直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是孟霖差在哪里?”


“有第一总有第二。”


“在我看来,他们俩不相上下。”


范少勋冥思苦想,终于“叮”的一下,脑子开窍,得意地说:“长得比我们队长矮。”


难怪杨孟霖喜欢吓唬你,卢彦泽无奈摇头。




施柏宇总是最后一个走出球馆,他习惯从篮球馆绕过户外篮球场、网球场然后沿着小路走到棒球队训练场地边上不远处的小坡上。他可以看到穿着棒球服戴着棒球帽正在挥棒击球的杨孟霖。


姿势优美。


完美击打后开心的笑容也很好看。


施柏宇总是站在那里看着杨孟霖练习,偶尔也会看到范少勋偷偷跑去找卢彦泽,然后被杨孟霖挥着球棒吓走。等棒球队练习完,他就掐着时间离开。




杨孟霖认为每天与施柏宇完美的相遇实在完美得令人可疑。


“要回家吗?”施柏宇总是这么问他。


不然嘞!练习累的要死,还有一堆作业,不回家要去哪?杨孟霖暗自腹诽。面上酷酷地说:“是啊。”


施柏宇笑着问:“一起回家?”


杨孟霖每次都想拒绝,每次都屈服于残酷的现实。他跟施柏宇的家就差了一堵墙,而他压根不想绕远路!


“嗯。”杨孟霖依旧酷酷地点了下头,就当作是赏脸给施柏宇一起回家的机会。




“我妈昨天做了一个草莓慕斯蛋糕,她问你要不要去吃?”


杨孟霖不情不愿地开口问。施柏宇可得他妈妈喜欢了,从小就喜欢得不得了,有什么好东西都要他与施柏宇分享。所以他就成了被嫌弃的一方。


这大概是讨厌的基础。


“好啊。”


施柏宇很乐意受邀去杨孟霖家。


该说的都说完了,两人陷入今日份的沉默。杨孟霖一路踢着一颗无辜的石子解闷,夏日傍晚余热仍在,他的鼻尖渗出汗珠,施柏宇看见了,伸手摸了一下。


杨孟霖僵住,动了动嘴皮:“你干嘛?”


“看你流汗,想帮你擦擦。”


“用说的就可以了不要动手动脚。”杨孟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施柏宇的指温。


“抱歉。”施柏宇真诚地道歉。


真诚到无法让人对他发火。杨孟霖觉得自己窝囊极了。所以他决定与施柏宇保持一米距离。


距离产生美。啊呸呸呸!距离可以保护自己远离施柏宇。




6.


杨孟霖拒绝在施柏宇面前吃草莓慕斯蛋糕,就像他拒绝在施柏宇面前喝加很多牛奶和糖的黑咖啡一样,因为会显得自己很没有男子汉气概!


“你真的不吃?”施柏宇问。


“不了,你吃吧。我吃过了。”


施柏宇看了看只缺了一角的蛋糕本体,不由得有些好笑。他尝了一口蛋糕,嗯,确实很甜。


吃蛋糕就吃蛋糕,为什么要对着他笑?杨孟霖最讨厌施柏宇对他笑,所以他选择无视,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


“柏宇,你过来了。蛋糕好吃吗?”刚买菜回来的杨妈热情地向施柏宇打招呼,顺手拍了下杨孟霖的脑袋。“你不是昨天嚷嚷着要吃吗?怎么这会儿不吃了。”


“不吃了,太甜。”杨孟霖很硬气地拒绝了。


杨妈念念叨叨地走开了。“也不知道是谁早上喝个牛奶还要加一大勺糖的。”


施柏宇轻笑出声。


杨孟霖瞪了他一眼,让他吃完赶紧滚回家去。施柏宇无辜地耸耸肩。


这也讨厌、那也讨厌,真是数不清的讨厌。


杨孟霖愤懑地想。即使施柏宇在走之前给他切了一块蛋糕放到他眼前。


嗯,真甜。


甜到牙疼。杨孟霖捂着脸颊,沮丧地发现自己真的牙疼。




7.


“你去看牙医了?”卢彦泽问。


“嗯。”杨孟霖点头。“医生说甜的吃多了。”


卢彦泽笑着说:“你确实吃太多了。每次看你都在吃。”


杨孟霖哼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对卢彦泽警告道:“不许告诉你家小男友。不然下一次他一踏进我们地盘我就让他三振出局。”


“好,我保证不跟他说。话说关于你跟施柏宇之间不和的传闻已经愈演愈烈了,你不考虑收回禁令吗?”


“为什么要收回?除了你其他人不是都执行得好好的。反正你和你家小男友照旧背着我偷偷交往。”


“那你知道他们说什么?”


“什么?”


“说你们俩棒打鸳鸯。”


杨孟霖嘴角一抽搐,“鸳鸯?谁?你和范少勋?”


他把狠话一撂:“谁再说下次我就真棒打鸳鸯!嘶——”
左脸颊一阵发疼,牙疼真要命。




8.


更要命的是和施柏宇又碰到一起去了。两个人在音乐教室里狭路相逢。


施柏宇跟杨孟霖打了招呼,杨孟霖敷衍地应了一声嗨。


“好巧。”施柏宇说。


“是啊。”杨孟霖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为什么和施柏宇永远这么巧。


“老师让我把下节课的资料送到这里。”施柏宇解释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一大叠小册子。


“这周我们负责打扫音乐教室。”杨孟霖挥了挥手里的扫把,而今天值日被分派到这里的就是他。


“要我帮忙吗?”施柏宇问。


“不用了。”


施柏宇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失望。“好吧。”


“再见。”杨孟霖不明白他失望什么。


就在此时,两人同时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杨孟霖在门关上的一瞬间认出了罪魁祸首。


“范少勋!”


随之而来的是钥匙转动的声音以及范少勋在门外喊道:“除非你们俩个和好,否则我不给你们开门!”


“幼稚!”


杨孟霖气冲冲地朝施柏宇说道。


被说幼稚的施柏宇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幼稚在哪。




9.


手表显示两人已经被关了半小时。杨孟霖已经放弃值日工作,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想跳窗逃跑都没得跳。


这里是四楼。


施柏宇倚靠在墙边,闭着眼睛,很惬意的样子。杨孟霖第五十次瞄了一眼施柏宇,按耐不住内心第五十一次的焦躁,终于开口问:“我们不和在哪里?”


“你问我?”施柏宇眉毛一挑,显然认为杨孟霖的问题问的方式不对或者问的对象不对。


“这里除了我们俩还有谁。”言下之意,不问你问谁。


“我没有讨厌你。”施柏宇说。


施柏宇的语气特真挚,眼神特真诚。


“你不讨厌我为什么让篮球队的人不可以和我打交道?”


“因为我觉得由我跟你打交道就可以了。”


似乎说的过去。杨孟霖不禁反思了一下自己。


“你为什么讨厌我?”施柏宇反问。


“嗯?”杨孟霖还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歪着脑袋有些迷糊的样子。


施柏宇动了起来,迈着步子一步步走向杨孟霖,两只手撑着桌子,把杨孟霖困在他的两手之间。


杨孟霖终于察觉到危机!


“应该是问你自己,你为什么讨厌我?”施柏宇说。




10.


为什么讨厌?


讨厌的理由千万种。即便他跟卢彦泽说没有为什么,但这世界上哪有无缘故的讨厌或喜欢。从小到大,施柏宇是获得他妈妈关注最多的小朋友,搞得他一度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隔壁施妈妈才是他亲娘。从小到大,施柏宇总是什么都让着他,就连得到的小红花都心甘情愿分给他,得到的糖果哗啦啦地都倒进他的口袋,分到的蛋糕一大半都进了他的嘴巴。从小到大,施柏宇从不跟他争抢,他还没哭鼻子玩具就都到他眼前,就连他喜欢的女孩子跟施柏宇告白,他都能一本正经而温柔地拒绝,理由是“抱歉,我不喜欢你。因为杨孟霖喜欢你。”


啊!他想起来了。他知道这个拒绝的理由后第一反应是气鼓鼓地冲到施柏宇面前,朝他大吼一句。“你不喜欢人家,扯上我做什么?”因为对方哭啼啼地跑来质问他,施柏宇是不是喜欢他。


鬼扯蛋!


回忆就像发大水一样冲进了杨孟霖的脑袋。更为扯淡的是施柏宇亲了他!


这才是他讨厌他的最大原因!


施柏宇当时迅速捧住他的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亲了下去。


杨孟霖当场石化,一脸羞赧加惊讶。然后什么解释也不听,红着脸跑回家。


最后他就选择性忘记这件诡异的事情。


讨厌还有理由吗!当然有!那可是他的初吻!




11.


“所以,你为什么讨厌我?”


施柏宇第三次问。


“额——”杨孟霖支支吾吾,企图避开这个话题。


“为什么?”


施柏宇第四次问。


杨孟霖被问得不耐烦了,终于爆发了小宇宙。“讨厌就讨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什么都让我讨厌,可以了吧!”


“当然可以。”施柏宇十分自然的回答,脸上还挂着好看的笑容。


笑起来真他妈好看,呸呸呸!杨孟霖愤愤地想,内心立刻自我唾弃一番。


紧接着,施柏宇又说:“我喜欢你就可以了。”


“随便你。”杨孟霖随口应道,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你刚刚说什么?”


他气鼓鼓的样子真可爱,鼓起的腮帮子、皱起的眉头,施柏宇每次看到都想要亲一口。


“我喜欢你啊。”施柏宇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你在胡说什么?”杨孟霖脸颊一阵发热。


他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不对,他从小到大都这么可爱。施柏宇想。他不介意多说一次,让他说上成百上千次都可以。


“我喜欢你。”施柏宇低头靠在杨孟霖耳边,轻笑道:“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现在也喜欢你,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你。”


杨孟霖又石化了。


施柏宇毫不介意,因为这并不妨碍他低头吻住杨孟霖微张的嘴唇,再一次品尝美味。


“你不是开玩笑?”杨孟霖红着脸问。


“第一次就不是开玩笑。只是你跑了,还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施柏宇笑着亲了一下杨孟霖的嘴角。


“你喜欢我?”


杨孟霖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飞了出来。


“是的。”


施柏宇如愿以偿地亲到了因为震惊鼓不起来的腮帮子。


“我怎么不知道?”


“你一直都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


施柏宇决定不再客气,给了杨孟霖一个再甜蜜不过的亲吻。




亲吻并不是以杨孟霖呼吸不过来而告终的,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杨孟霖微微喘着气一把推开了施柏宇。


“别亲了。”


“怎么了?”


杨孟霖捂着脸颊,可怜兮兮的说:“牙疼。”


施柏宇笑了出来,又亲了亲杨孟霖的眼睛,他喜欢的眼睛。“谁让你吃那么多甜的东西。”


杨孟霖不乐意地嘀咕:“我就喜欢。”


“难怪那么甜。”


施柏宇意有所指地说道。




12.


施柏宇打电话给范少勋让他把音乐教室的门打开。


范少勋不敢独自面对施柏宇和杨孟霖,尤其怕杨孟霖下一回真操起球棒追着他打。于是拉上了卢彦泽。卢彦泽有些好笑地批评了他。


“你们俩和好了吗?”范少勋躲在卢彦泽身后问,然后跟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杨孟霖,“杨孟霖,你脸怎么这么红?”


“要你管!”


杨孟霖丢下三个字,自以为很帅气很酷地走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卢彦泽问施柏宇。


施柏宇笑了笑,“没什么。”


看着施柏宇的笑容,卢彦泽终于知道范少勋对于施柏宇的形容多么到位。这明明是耐人寻味的笑容,跟“没什么”一点儿也不搭边!




13.


“你每次放学都是故意拖那么晚等我回家的吧。”


“嗯。”


“你之前拒绝人家为什么要用我做借口?”


“你说过你喜欢对方啊。”


“那你不是喜欢我吗?”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那你现在就知道了?我什么都还没说呢。”


“第一次亲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杨孟霖冲施柏宇翻了个白眼,“我都不知道,你自己会知道。”


“因为那时候你脸红了。还没推开我,还没打我一拳。”


“那是我被吓的。”


“哦——”施柏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杨孟霖被看得发毛。


“你想干嘛?”


“没有。就想亲你。”


杨孟霖不负众望再次面红耳赤。也没躲过落在他脸颊的一个吻。










Fin.



亲了七次,过分!

花吐症(一发完)

ppppiiiig:



▽ 纯属OOC
▽ 勿上升正主
▽ Hope you like it


写在文章前,突来的想法,如果撞梗了,我就删掉吧,哈哈哈


杨孟霖喜欢施柏宇这件事,只有范少勋和卢彦泽知道

“咳咳”喉咙里一阵瘙痒让杨孟霖忍不住咳了咳,一朵雏菊随着他的咳嗽声从口中飘落了下来

杨孟霖呆呆地看着手上的雏菊,这是怎么回事?人家含香招引蝴蝶,我还能吐花?

将花丢进马桶里冲掉,今天还有通告,要和范少勋,卢彦泽…还有施柏宇参加一个综艺

开着车到片场,范少勋和卢彦泽坐在椅子上看着台本,施柏宇好像还没到,跑到他们身边,坐下来说

“我有个事情要跟你们说”杨孟霖东张西望地说

“什么事情那么神秘啊”范少勋收起台本,看着杨孟霖

“我早上起床吐了朵花”

“哈?什么意思”范少勋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是说?花吐症?”卢彦泽不可思议看着杨孟霖,杨孟霖点了点头,早在来片场,他已经百度了他的状况,答应就是,花吐症

“我操,那个会死啊”范少勋拿着手机搜着“花吐症在一个月内没有得到暗恋的人KISS的恶化就会咳嗽致死”

“恩”杨孟霖低着头不看他们“我知道”

“你不告诉他吗”卢彦泽看着杨孟霖说,杨孟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会死?”施柏宇在后面听了一半

三个人猛得转头看着他,杨孟霖又咳了起来,感觉伸手捂住嘴巴,跑到厕所

“他怎么了”施柏宇指了指杨孟霖对卢彦泽说

“不知道啊,刚才好好的”卢彦泽看着他说

“他……”范少勋被卢彦泽拉了回来

“我去看看他”施柏宇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个人,直直走到厕所,敲了敲

“开门”施柏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杨孟霖看着自己手中的雏菊,慌乱的洗了把脸,把花朵从洗手盆冲了下去

打开门,没等施柏宇说话,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喂你”施柏宇看着杨孟霖走了过去,走进厕所,洗手盆里还残留着一朵没被杨孟霖冲下去的雏菊,施柏宇不以为意

节目很顺利地进行,就是杨孟霖时不时咳嗽着,范少勋和卢彦泽一脸担忧看着他,避开镜头,小心地把雏菊装进口袋

节目结束了,施柏宇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杨孟霖看着他的背影,范少勋突然趴在他肩上“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杨孟霖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应该会更好”

“可是你不告诉他,你会死啊”范少勋有点着急“要不这样,我把他打晕,你趁机亲一口”

杨孟霖笑着看着范少勋,“我能自己解决啦”“走啦”杨孟霖背上包,跟他们挥了挥手

开着车回到家,抱着欢欢,发着呆

“扣扣”传来一阵敲门声

杨孟霖穿着拖鞋,打了门“你怎么来了,咳”赶紧捂住嘴巴,捏住了从嘴里跑出来的花瓣

“给你买了药水,你咳得有点严重”施柏宇把把袋子塞进杨孟霖的手中,然后转身就走了

“谢谢啊”杨孟霖给施柏宇发了条短信
“记得喝”

施柏宇回到车上,开着百度搜索着,如果说今天洗手盆的雏菊是装饰物的话,那刚才塞药给杨孟霖的时候,他手中的花瓣,就不是巧合了吧

“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抑郁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唯一的解决办法是和他暗恋的人接吻,否则会在短时间死去”
“会死去?”施柏宇有点惊讶,杨孟霖到底喜欢的是谁,给卢彦泽拨了电话

“哥,杨孟霖得了花吐症是吧”卢彦泽才刚接起电话,就听到施柏宇问了这句

“恩”卢彦泽说

“哥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施柏宇问

“不知道”卢彦泽有点吞吞吐吐

“哥你肯定知道对吧,你要不说,杨孟霖会死你知道嘛”施柏宇有点激动

“孟霖他想自己解决,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卢彦泽挂掉了电话

施柏宇开着车回到杨孟霖的家,看着里面灯还亮着,再看着杨孟霖回到二楼的房间,关灯,施柏宇才开车回家

躺在床上,看到天花板,杨孟霖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我的心好痛,看着掌心那朵雏菊,杨孟霖的花,好好看。

这段时间他们四个的行程有点多,施柏宇又是最后到的那一个

施柏宇看着杨孟霖,喉咙一阵作乱,咳了一声,面前三个人盯,在嘴里把花瓣嚼碎,吐了

施柏宇淡定地看着他们三个“干嘛”

“没事没事哈哈哈”范少勋说

今天的节目是直播,杨孟霖咳,施柏宇咳,粉丝刷着屏幕问是不是都感冒了,施柏宇说没事很快就好了,瞄了一下杨孟霖

施柏宇蹭到杨孟霖身后说“学校今天关门了,我可以去你家住一晚吗”

“恩?好”转身背对着施柏宇又咳了一声

回到杨孟霖住所,杨孟霖拿着一套睡衣给施柏宇“你先洗”施柏宇乖乖地去洗好澡出来,杨孟霖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施柏宇突然凑近,杨孟霖被吓了一跳,咳了起来,口中的花瓣来不及堵住,飘落了下来

施柏宇伸手接住,雏菊在手心绽放开来
“丢掉,施柏宇”杨孟霖红着眼睛忍着咳嗽伸手要拍掉施柏宇手上的花瓣,他知道,花吐症的花瓣会传染

施柏宇紧握着手,盯着杨孟霖“你喜欢谁”

“什么”杨孟霖看着施柏宇

“我查过了,你这是花吐症,我问你你喜欢谁”施柏宇向杨孟霖走近了一步

“我不懂你说什么”杨孟霖向后退了一步,不让自己和施柏宇靠的太近

“我问你你喜欢谁”施柏宇抓着杨孟霖的手“你说你喜欢谁,我就算五花大绑,也把他带来让你亲”


“没用的”杨孟霖低着头说

“杨孟霖!”随着杨孟霖名字落下的同时,施柏宇的口中飘落了一朵粉色的玫瑰

杨孟霖惊讶地抬头看着他“我都说了让你丢掉,会传染”

施柏宇看着杨孟霖,杨孟霖看着施柏宇,两个人都不说话

“所以呢,你喜欢的又是谁”杨孟霖开口,盯着施柏宇说

施柏宇撇开头不看他,手里紧紧攒着杨孟霖和雏菊和自己的玫瑰“杨孟霖”

“?”杨孟霖应声回答

“我说,我喜欢的人,是杨孟霖”施柏宇看着杨孟霖说

“你……你说什么”杨孟霖看着施柏宇

“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你,就算你有暗恋的人,但是我喜欢的人还是你”施柏宇抓着杨孟霖的肩膀

这次换杨孟霖走近施柏宇,看着施柏宇的眼睛“施柏宇”

“干嘛”施柏宇和杨孟霖对视着

“我也好喜欢你啊”杨孟霖眯着眼睛笑着说,然后抓住施柏宇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吻了上去

杨孟霖要结束这个亲吻的时候,施柏宇终于反应了过来,扣住杨孟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杨孟霖靠着施柏宇躺在沙发上

“唉,你说你为什么玫瑰花,还是粉色的,好娘哦”杨孟霖拿着施柏宇刚掉落的玫瑰花

“这叫浪漫好吗,不过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施柏宇笑着看着杨孟霖

“那你呢,干嘛不早说,害我咳得那么难受”杨孟霖嘟着嘴吧

施柏宇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我啊,肯定在你喜欢我之前就喜欢你”施柏宇抓着杨孟霖的手,让他张开手和自己十指紧扣

“我没事了”杨孟霖给范少勋和卢彦泽发去信息

“他知道了?”范少勋秒回
“嗯,我们俩个都好了”

“嗯?”
“施柏宇今天吐花了,粉色的,玫瑰”


欢欢蹲在地上看着沙发上两个亲来亲去的人,摇摇尾巴跑回他的狗窝

【武文】低等动物①

恋爱达人:

兄弟炮友梗来了


本来只是打算写个肉,结果现在按大纲两万字起步了


果然,剧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灯光、音乐、酒精,酒吧里尽是抛却烦恼的人,当然也不缺王振文这种第一次来,只敢坐在吧台边上的怂鬼。


“刚成年吗弟弟?”酒保看他生得嫩,忍不住想调戏一下。


“啊,那个,嗯,你有什么推荐吗,我喜欢喝甜的。”王振文慌张地应了一声,全然不知自己无措的眼睛在复杂的光线里显得多么干净漂亮。


“我新调的,大海。”酒保从自己的工作台里端上一杯酒,细长的杯子里渐变的蓝色鸡尾酒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边上还插了片柠檬。


“因为蓝色的就叫大海?这名字很逊诶。”


“才不是,因为有人跟我说过,如果大海是个动词,那一定是爱的近义词,那种不敢说出口却又汹涌无比的爱。”


王振文看着他愣了一下,忍不住盯着那杯酒看了两秒,嘴里还在呛声,“什么啊,矫情死了。”


酒保把酒推到他面前,调皮地挤了挤眼,“小心点喝哦,说不定喝完就坠入爱河了。”


“放屁咧!”


王振文故作镇定地抿了口酒,借着酒杯地遮掩,他小心地打量四周,像是警觉的小动物。


其实他比酒保想得大胆太多,他不仅刚成年就进了酒吧,还约了个人,陌生人,从下了许久却一直没敢用的gay app上找的,头像是只毛茸茸的萨摩耶。


王振文心里正在后悔,在这种软件上拿小动物当头像的多半是长相不太行,他看了几眼人群中格外显眼的几个肥仔,心里盘算着要不干脆落跑算了。


“小心。”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声,王振文下意识转身,这个男生侧对着自己,离自己半步之遥,他一手小心地扶住一个女生的肩膀,另一只手绅士地用手臂挡住她即将跌倒的身体,“你没事吧?”


或许是男生的长相实在优越,那个女生登时乱了手脚,手里的酒杯晃晃荡荡地几乎快要翻到,男生也不着急,露出一点礼貌的笑意,干净又腼腆。


王振文这么看着,突然,那个男生转过头来对他弯起眉眼,酒吧繁杂的灯光落到他眼里都成了温柔的华灯。王振文呼吸一紧,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酒杯强装镇定。


或许真是“大海”的作用,王振文居然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温柔心动不已,甚至承接这温柔的对象都不是他。


想屁啊我在,醉死我算了。王振文灌下一口酒,长舒一口气。


“你是Nick吗?”熟悉的声音在边上响起来,王振文手一抖,他当初注册的时候,为了不被人当成小屁孩,就写了自己的英文名,这会儿被这个人念出来竟然有种莫名地羞耻。


“你是,呃,是你啊。”对面这个男生的昵称叫:),王振文纠结一了下还是不知道该叫他什么。


“我叫张力勤,昵称是我随便打的。”男生在他边上坐下,脸上礼貌的笑容似乎一直没下去过。


“我叫王振文。”不知怎么的,王振文明明是见谁都敢张嘴瞎聊的性格,这会儿却连开口都变得困难起来,“呃,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mojito.”张力勤看起来比王振文熟练的多,笑起来的时候和被他当成头像的萨摩耶如出一辙。


“你…你怎么会用那个app?”不知怎么的,王振文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说话的欲望。


“嗯?”张力勤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愣住了。


“你看起来,不像是需要用那种东西的人。”王振文看他手臂上恰到好处的肌肉暗自乍舌。


“你也不像啊。”王振文这会儿似乎有点儿醉了,微眯的眼里带着水汽,缱绻的目光在自己手臂上流连,似是不经意地撩拨,王振武灌下一口酒,用薄荷的清凉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你是说你喜欢我吗?”王振文突然凑到张力勤眼前,期待又瑟缩的眼神像是全身依赖的小动物,张力勤几乎能感受到自己心脏被轻轻挠了一下。


“你还好吗?”张力勤帮他把垂下的刘海撩上去,温软的触感给了他完全掌控的感觉,刚刚唤醒的冷静又被轻易粉碎了。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王振文有点失望地缩了回去,他杯子里的酒只剩一线了,王振文蜷起自己的腿搁在高脚凳的踏板上,飘忽地眼神努力聚焦在张力勤身上,连轻轻扇动的睫毛都像是无声地邀请。


真是要命了。


张力勤早就订好酒店了,但却莫名其妙地没说出口,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一会儿却都避开了正题。对于在gay app上约人的事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王振文比他还要没概念的样子他几乎下意识地隐藏了一开始的目的。


但王振文似乎一点没打算放过他,不设防得像只主动跳进狼的怀抱的小兔子。第一个吻开始的毫不浪漫,似乎是在他刚说完自己喜欢吃海盐冰淇淋王振文就钻了过来,两个人的距离迅速拉近,他几乎能闻见王振文气息之间散发出的香甜酒味,“我刚喝的酒里有海盐的味道哦,可惜没了。”


那我喝你好了。


天知道张力勤一开始真的只是单纯地想亲一下,没想到王振文的反应比想象中的还要可爱,他刚离开就被人抓住了衣角,王振文深吸了一口气一头撞了过来,门牙对门牙撞得他牙疼。然后就是温软的舌头的触感,小心地舔舐携着海盐的清新,手还不安地抓着他的衣摆轻蹭。


张力勤身体里隐藏的冲动一下就被激发了,最后的一丝理智只够他把人带到酒店里,门一关,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还要啥自行车啊




下一章就兄弟相认了,以后的车就是王振武了(虽然我老是提心吊胆怕写成派尼)


大家都跑去派尼了我还在武文,我真的好慢